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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日本侵华老兵自誉的“功绩”,可见他们是如何冷血无情

admin2021-05-2113

大村悦三,日军侵华老兵中的一员,1936年入伍,隶属于原日军第39师团,1937年随部来到中国,参加过多场战役,战败被俘时身份为陆军兵长。在被命名为“日本徒手官兵管理营”的战俘营中,他积极表现,力图早日被遣返回国。并将自己从1937年到1944年在中国大地上的所作所为,以自供书的形式写成笔记,取名——我的“功绩”。

其中一段写道:

那是1943年的8月,我们接到命令,要对湖北当阳县的一个名为穿心店的村庄进行扫荡。事实上早在两年前的宜昌作战中,这个地方已经被日军占领。村中有半数的民房曾一度被征用为日军的兵舍,并将附近的农田全部掠夺作为日本陆军的自给农场,土地尽管还是原来的村民耕种,但打下的粮食却要全部归日军所有。如今已经过了两个年头,这里的情况却没有丝毫改变,只不过那些曾经被日军征用的民房已经没了日军居住,而粮食在成熟的季节依旧会被日军的卡车源源不断地运走,只将一些微不足道的杂粮留给当地人作为果腹的口粮。

由于听说了围绕着村庄的丘陵地带盘踞着一股抗日武装力量,因此穿点店作为被扫荡的主要目标,我们的任务就是歼灭这股武装力量,顺带给那些帮助过他们的村民一点颜色瞧瞧。

1943年8月23日的上午8点左右,我们端着步枪闯入村中,许多早起的农民看到我们的突然到来,并没有如我们预想的那样逃跑、尖叫,又或跪地求饶,而是表情木讷,眼神无光地看了看我们,然而继续干自己的事情。他们之所以不惧怕我们,或许是见惯了日军的缘故吧。

那些骨瘦如柴的农民穿着破衣烂衫背着竹筐到山上挖树根,他们会将树根拿回家捣碎,再滤出淀粉,与浮萍、野菜、杂粮掺杂在一起煮着吃,由于长期吃不饱的缘故,所有人的都变成了皮包骨,显得格外虚弱。

白天,部队在村中休息。夜里快到十二点的时候,大队部下达了讨伐白云寺的命令,要求全员立即行动。

头顶着微弱的星光,全员整装出发,由于村里的狗早就被吃掉的缘故,因此连一声狗叫声都没有,那些虚弱的农民才不会管我们是留是去,他们所要求的仅仅是不遭到屠杀或毒打罢了。

很快,我们到达了如同牛背一样的玉泉山山峰,在这里有一座非常著名的玉泉寺,曾经有一位法号弘法的日本高僧在这里修行过,至今还有一块石碑记载这件事情。早在日军未到当阳之前,寺里面有超过300多个出家人,然而现在却只剩下可怜的5个和尚,见到我们的到来,那5个和尚立即盘膝念经,似乎是想告诉我们,他们是与世无争的出家人,不会对我们构成任何威胁。

除了留下几个士兵担任看守之外,其余的人在夜幕中继续前行。大概又走了4公里的路,脚步越来越重,每个人都累得气喘吁吁,开始有人小声埋怨,并将自己的背包强行要求新来的预备兵背着。稍微休息了一下之后,又连续走了很远的一段路,终于看到了白云寺的影子。

山田大队长提前训话,占领白云寺后,将藏在寺里的人,以及附近的村民统统杀掉,女人、小孩也不能放过!房子要一间间全部烧光,把家畜家禽、油盐米面全部拿走!

听到这样的话,我高兴得心怦怦直跳,终于又可以为所欲为地抢东西了,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干过了。如果抢到的东西多,兴许还会被山田大队长夸赞有见识。

早在我还是新兵的时候,山田大队长就是我的教官,来到中国后,我还从没有真正杀过人,平时都是用草人代替真人进行刺杀训练。在对孝感县的一个村庄进行扫荡时,山田大队长为了锻炼我的胆量,让我当着他的面一口气刺杀了三个农民,其中一个还是个连走路都晃悠的老人。当时我吓得手发抖,真心不敢去刺,但又怕别人嘲笑我是个懦夫,也为了不让山田大队长发怒,于是我在大家的注视下,不顾一切地刺了过去。在那之后的四年时间里,我早已不满足那种用刺刀杀人的简单方法,而是变着花样去折磨人,直到将其彻底折磨死为止。在荆门县,我曾经用一个插满了铁钉子的木棒,把一个30岁左右的农民打得满身血洞,然后把他捆在石头上丢进了河里。当我看到他痛苦挣扎时的样子,会感觉到异常的兴奋,浑身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

就因为我不断地杀人,才被晋升为兵长(勤务上等兵),并得到三枚精勤臂章,以及一枚长期奉公胸章,这些“荣誉”驱使我越发的暴力无情,越发地喜欢杀人。

当红日从东方初升的时候,也是我们进攻的时候,三百米外的山上藏着游击队,他们率先开了枪,但很快就撤退了。山头被占领之后,信号兵打出信号弹,表示已经占领了敌人的阵地。

没多久,便听到了女人撕心裂肺般地嚎叫声,我很清楚她为什么会嚎叫,也早已习惯了这种声音。站在一块大石头上,举目朝四外看,已经可以看到房屋被点燃后燃起的浓烟。指挥班来了命令,让我们搜查村庄。

终于到了可以大显身手的机会了,身为老手的我带着箱埼上等兵和另外几个人闯进一个有着七间房子的大户人家,七手八脚地砸开屋门后,在昏暗的房间里瞪大了眼睛,搜寻有价值的东西,由于当地人善于藏匿物品,因此连墙面都要敲一敲。

就在我用枪托敲打墙壁的时候,突然从牛棚的草料堆里面滚出一个女人,怀里抱着一个看上去不过两三岁的小男孩。她的突然出现足足实实地把我吓了一跳,我大声对站在一旁冒傻气地增田一等兵命令道:“马上杀了她!”

增田立即用步枪上的刺刀朝着她的小腿扎了过去,鲜血瞬间涌了出来。增田接着用枪托在她的头上和背上乱砸,她趴在地上,用自己柔弱的后背保护着孩子,任由增田毒打。

“很勇敢啊!”我走到跟前,摆手让增田停手,然后用力在女人的后腰上踹了一脚,并用中国话大声命令她站起来。

她明明听得懂,却偏偏不动弹,这是对我的蔑视吗?我揪住她的头发,硬生生把她拎了起来,然后命令增田刺她的脸,也可以刺抱在她怀里的小孩。

增田迟疑了,不肯动手。我大声骂道:“你这个胆小鬼?杀一个赤手空拳的女人有什么好害怕的!”

就在这个时候,箱埼上等兵端着步枪跑了过来,他大叫了一声“让我来吧”,然后一下将刺刀扎进了女人的侧腰。那个女人惨叫了一声,抱着孩子坐在了地上,血液沽沽往外冒。

增田似乎不想功劳被箱埼拿走,“啊、啊”地喊叫着,将刺刀扎了过去,一下,两下、三下,然后停手。

那个女人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叫声,一头向前扑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她的衣服,她一手紧紧地抱着孩子,另一只手抠着地上的泥土,脑袋忽上忽下地晃动着,压在身下的孩子探出头哭叫着,箱埼将刺刀扎了过去,孩子的哭声戛然而止。女人突然伸直了腿一动也不动了,这对母子就这样死掉了。

看到他们痛苦挣扎的样子,一阵快感涌遍全身,我居然拍手鼓掌。房子被全部点燃,三个老人以及一个四十岁的妇女被我们丢进着火的房子中,听到他们的惨叫声,我们打着拍子唱起了日本小调。

就在我带人要离开时,藤井小队长走过来命令把村里的尸体收拢一下,全部盖上草烧掉。我们奉命行事,举目望去,满眼火焰,空气中飘着难闻的焦糊味。

这次行动,还是有些收获的,一共抢到十三头牛和两匹马,还有油盐糖,休息的时候,我们一边吃着抢夺来的“战果”,一面吹嘘自己抓了几个女人,杀了多少人,这种乱哄哄气氛让人感觉很舒服,而丝毫没有一点羞耻心。

文章参考自日军侵华老兵大村悦三自供笔记,配图取材自网络,与文中人物并无实质性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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